马桶边那桶洗菜水刚举起来，美国《环境科学与技术》的实验室里已经亮起红灯：倒水冲厕把5微米以下的细菌颗粒炸到空中，数量比正常按键冲水高三成，悬浮半小时刚好飘到挂在门后的牙刷毛里。
有人为了省几毛钱水费，把细菌直接送进肺，这笔账算得真精。
研究组把高速摄像机伸进马桶沿，画面里倒水形成的水柱像铁锤砸向瓷壁，溅起的雾滴带旋转，常规冲水的水流被陶瓷曲面引导，贴着内壁下滑，气溶胶被盖板挡回。
30%的增量不是随口说，是激光粒子计数器一秒测一千次攒出来的数据，实验重复二十次，误差条缩到肉眼难辨。
大肠杆菌能在气溶胶里活多久，团队用培养皿在马桶上方三十厘米处开着盖等，七小时后菌落连成一片，对照组盖板盖着的皿里只长出零星几点。
有人喊“我身体好不怕”，可同屋的八个月婴儿一次腹泻住院花掉四千八，够交十年水费。
厨房端来的水里带着炒菜油，油遇冷水变絮状，挂在铸铁管壁，半年就能堵到下水反涌，维修师傅夜里上门，工费二百起步，还要赔邻居天花板。
智能马桶一次冲水四升，比手动倒水还少一升，泵体把水流切成三段，冲击力集中，气溶胶被盖板锁死，厂家敢把检测报告贴在说明书上。
一级水效马桶贵的那两百块，国家补贴直接抵掉一百二，剩下八十块按每天省六升水算，三个月就回本，之后全是赚。
有人把可乐瓶灌满沙子塞水箱，以为占了便宜，结果冲不净粪渍，多按一次反而费水，瓶子边缘还长出一层黑霉，拆下来时臭手三天。
世卫组织的建议写得很白：冲水前把盖板放下，能减少八成气溶胶，这条不花一分钱，却常被“节水英雄”当成耳边风。
研究发布时间是2024年3月，距离上一个“世界厕所日”刚过去四个月，媒体热闹一阵就散，留下老头老太太继续端着脸盆往马桶里倒。
实验室的论文页脚标着经费来源：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，钱从纳税人兜里出，成果却先被亚洲市场马桶厂商拿去印广告，循环得飞快。
有人想要的是账单上的数字小一点，厂商想要的是销量多一点，论文作者想要的是引用量涨一点，真正吸进肺里的细菌找不到责任人。
把洗菜水留给拖地，把拖地水留给冲地漏，把冲地漏的活交给正规管道，每一步都比直接倒马桶省得稳，还不用半夜听楼下邻居砸门。
有人听完点头，第二天照旧端盆，因为“就这一次”，实验室的摄像机早就拍下：每一次倒水都产生三万颗微粒，没有一次例外。
省水不是省在马桶里，是省在关紧龙头、缩短淋浴、修理漏水，这些动作不制造气溶胶，也不堵管道，只是没人把它们拍成短视频。
研究最后一行写着：若必须回收水，应缓慢沿壁倒入，减少飞溅。翻译成人话就是——别砸，要舔，可惜懒人连手腕都懒得转。
马桶盖就在手边，抬起来多花两秒，放下就能挡回八成细菌，这两秒的价值在医院账单上标得清清楚楚，只是看不见就以为不存在。
有人把节水当修行，把倒水当功德，结果修出一屋子病菌，功德本上用红笔划掉，维修工单贴在上面当书签。
数据摆完，办法给尽，再端盆倒水就是主动签一份看不见的知情同意书：自愿吸入大肠杆菌，自愿承担疏通费用，自愿让免疫力替水费买单。
今晚冲厕前，你盖不盖盖板，倒不倒那盆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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